李莎莎用手轻抚老兵的胸口,似是安慰,又似是出主意,总之是引导着老兵往下说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啊,整个训练场都有丧尸守着,想逃出来肯定得惊动他们。
而且那个叫赵大柱的新兵蛋子,每天不是查房就是点卯,管的严的很,根本不给我们离开的机会。”
一想到要被赵大柱管,老兵就是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,深吸一口香烟,随后便将烟屁股捏个粉碎。
“我听说训练场,不是一个叫怀仁的家伙管着吗,怎么还冒出个赵大柱来,他是干啥的?”
绕来绕去,李莎莎终于说到了正题,前些日子弄无线电的时候,她和怀仁结下了梁子,更是有把柄落在了怀仁手里。
为了自保,李莎莎先想到了灭口,可她稍微冷静一点儿之后,便知道仅仅靠自己,灭口肯定是做不到的,于是便开始了色诱。
只不过,当时怀仁有许多事情要做,而且无线电接通着,也不好意思让对面的兄弟听现场直播,所以李莎莎的色诱计划没能成功,只能羞愤的离开。
实际上,怀仁几乎已经忘了这个小娘们儿是谁,更不可能去郑然那里告发她,李莎莎做的这一切,半点必要都没有。
可做了坏事的人总是心虚,怀仁已经忘掉的事,李莎莎却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,希望能够找时机解决掉怀仁。
她知道老兵是个狠角色,这时候看样子又对训练场心存不满,所以李莎莎想试试,有没有机会借老兵的刀,干掉怀仁,也就有了上面的问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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