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逛了一圈能安全回来,如今又能和儿子在一块儿,都是高兴的好事,怀仁老娘就算喝一斤都没问题,区区二两,算得了什么。
“在我们夏庄喝酒,大家不用杯子,都是拿碗干,看你们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酒,就觉得没意思。”
一片喜庆的气氛中,忽然来了个不和谐的声音,在其他几个人都喝了将近半斤之后,一滴酒没沾的二狗子出来呛火,显然是要给怀仁难堪。
“二狗子,瞎尼玛闹啥闹,你小叔我也拿杯子喝呢,怎么,你还敢瞧不起我啊?找削是吧!?”
半斤酒下肚,李双喜这个武夫,顾不得装什么斯文了,嘴里直接带上了零碎,教训他这个总找茬儿的大侄子。
见李双喜发了脾气,二狗子似乎是真的怕挨揍,赶紧语气一软,说道:“小叔,我可真不是那个意思,再说拿小酒杯喝酒确实不痛快,咱们在庄里头,不都是一人一大海碗起步吗,用那个才痛快。”
语气上二狗子虽然服软,但话里头的意思仍旧在挑衅,只不过李双喜这个直肠子这次没听出来,所以只让二狗子少说话,便不再搭理他。
李双喜没听出来,可其他人却听出来了,赵大柱看着二狗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大侄子,叔叔我问问你,你拿大海碗喝酒能喝几碗啊,能不能比我们这用玻璃杯的喝的多,亦或是能一口干一碗。
如果上面这两条,你能做到一条,叔叔我今天就服你,可是如果你做不到,今天必须罚你一海碗的酒,你叔在这里也帮不上你。”
没有叫板、没有发怒,赵大柱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就把二狗子给问住了。实话实说,50多度的白酒,谁要是敢拿大海碗干一碗,那肯定是缺心眼,抑或是活够了的想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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