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请罪这种事情还是主动些好,主动些兴许还会有转机。
怀仁没打算算后账,确切的说,他根本没把监狱基地当成一回事,那里本来就算是一处放逐之地,是狱卒还是囚犯,本就很难界定清楚,怀仁可不想在那里耗太多的精力。
怀仁不惩罚,不等于朱光不担心,利刃悬于头顶,没有谁是能够从容应对的。
朱光年老体弱,不胜酒力,可却硬生生的在怀仁面前,喝了三大海碗白酒,最后让人给抬下去了。
狮子无需在乎老鼠,怀仁只是看着朱光喝酒,直到这老头被抬下去,都什么都没说。
对一个被自己无视的人,自然也就没有了杀死或者惩罚的必要,就让他自以为是的瞎折腾去吧,兴许到最后能给大家增加些谈笑的资本。
酒宴散去,怀仁回到阔别已久的新房,房门上的喜字仍在,只不过经历了风吹日晒,颜色显得暗淡了一些。
推门进去,怀仁发现老娘也在这里,婆媳之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,不过想来一定和文娟肚子里的孩子有关。
怀仁老娘这时候也不想当儿子的电灯泡,所以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不过老娘嘱咐的内容,却让怀仁感到非常的郁闷,什么叫怀孕了不能乱来,什么叫要懂得节制,老娘的一番话让怀仁一阵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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