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整碗羊血灌了个干净,江这才把人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思一骨碌翻身爬起,连忙用手去抠喉头,不等她把血催吐出来,整个人被一只大手紧紧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木一手将人抱着,一手轻轻拍击着她的背脊,不给她把喝下去的羊血呕出来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。”舒思气得快要哭了,她一点也不想喝羊血,他凭什么以为她好的名义这样逼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她的抗拒,木表情动作没一丝变化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挣扎得累了,舒思终于停止扑腾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兀地,她注意到了自己胳膊上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伤口就像是普通的被抓咬过的伤口,在喝下羊血半小时后,竟是从各个伤口上渗出黑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血顺着胳膊蜿蜒流下,桎梏着她的手臂松开,一只大手抓着块白布轻轻擦去她伤口上流出的黑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思认得这块白布,这分明是她t恤上的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的衣服不是被那奇怪的虫子撕坏的,而是被他撕坏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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