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使出什么力气,可就是这样,也足够一个十岁的男孩子疼得跳脚。
达令一手捂着脑袋,一手拉着木的大手同他理论,嘴里冒出叽里呱啦一长串话。
大家都是孩子,凭什么思思有人背,他却要走路,这不公平。
此时此刻,达令全然忘了思思是自己未来的媳妇儿,满心满眼只有争宠。
木被闹得没了办法,奈何背后没办法同时背两个人,前面再抱着一个又不好走路,权衡之下,他从身后扯住达令围在身上的兽皮,提溜着人往山上走去。
对于这样的结果,达令颇为满意,虽然被提溜着没有被背着那么舒服,但好歹不用自己走路。
像山体滑坡这种事他不是没遇到过,只是,这是最凶险的一回,刚才差点就把他吓尿了,哪里还有力气走路。
木就这样,背上背着一个,手上拎着一个,另一只手还举着十几斤重的大树叶,艰难朝山上行去。
走了约莫一半的路程,他忽觉手上一轻,低头一瞧,就见达令腰上围着的兽皮还留在自己手上,人已经掉半路上了。
感受到男子忽然间的停顿,舒思狐疑侧目,就见达令从泥地里爬起,气愤地冲上前来:“木……”
不等他发出愤怒的咆哮,忽然意识到,现场还有别人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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