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说,盯着雌性身下的血迹。
难怪他今天一直闻着她身上味道不对,原本以为是雅加来月事,气味沾染在她的身上,没想到,是她要来月事了。
被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,舒思心尖一颤,身子下意识地朝后缩去。
木的眼神不对,很不对,和以往都不一样,他看出来了?
忽然间,舒思想到好友骁骁曾经的处境,不免有些胆战心惊。
难道,当她从“孩童”变为成年人,木对她的态度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?
木缓步行入山洞,折断的长矛在地上拖行,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。
舒思有些慌乱地站起,下意识地朝后退去。
兀地,她左胳膊碰到山洞中突出的石头上,当下“啊”地一声尖叫出声,整个人踉跄着朝后退去,跌靠在墙上,退无可退。
她还没完全掌握这个部落的语言,还不了解这个部落的规则,她甚至不知道,女性成年后被毫无选择权地分给男性究竟是无法改变的规矩,还是这仅仅是语言不通的意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