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边,几个当初叫得最惨的男智人点头应和,纷纷对土部落雄性惨叫的行为表达了自己的鄙视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索道的帮助,一行人从水部落到土部落的时间缩短了超过一半,只耗费了不足两个小时,等他们跑到土部落的时候,太阳才从地平线上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黄色的朝阳铺撒一地,唤醒了万物,也带来了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尔索顾不得歇一口气,甚至顾不得客气地让水部落一行歇一口气,带着人就往部落内跑,一边跑一边道:“丹昨天晚上开始发烧,一开始我们没太在意,后来才想起死水一事,算下来,他已经烧了足足一晚上,这样还有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看看再说!”舒思也拿不准人还有没有救,她不是大夫,专业和医学可以说是完全不挂钩,她唯一有的就“经验”二字,毕竟她是唯一一个被水鬼咬了还能活下来的人,且不是靠的一身地沟油积累的毒素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距离的拉近,隐约可以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,带着难掩的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,你撑住,你千万不要闭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丹,你看看我好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思踏入山洞之时,就见一年轻女人趴在丹的身上痛哭,那年轻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被舒思坑过一次的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莎!”尔索拍了拍女子肩膀,沉声道:“我找到人救丹了,你先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莎瞬息止住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,有些急切地环顾四周,没看到巫医,只看到江与木兄弟两和一个曾经坑过她的小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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