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可恶的大尾巴狼,平时装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说什么他可以忍,忍个大头鬼呀,昨天她疼得都哭了也没见他放过她,虽然疼过之后她也能感受到别样的愉悦,但她心里就是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老话说的没错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你揉揉!”木动作轻柔地为怀中人儿按揉着四肢,眼中满是心疼:“昨天晚上我看你晕了,马上跑去找小汤圆,小汤圆告诉我这是正常的,只要给你泡个热水澡,再按摩一下就行,我都照它说的做了,我还以为你会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小汤圆,他眸光微闪,表情有些许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思自然没有瞧见这份古怪,此刻她正盯着床榻打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上干净整洁,可不是收拾过的,而她的身体除了四肢和腰部酸痛以外,并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,细细一闻,还能闻到身上的皂花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思,对不起!”木垂着眼睑,心疼又内疚:“我听他们说这种事雌性会很舒服的,我不知道会让你这么难受,你要是真的接受不了,那我以后不睡你了,只要平时能抱抱你亲亲你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这样一番言论,舒思哪里还有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,整个人软绵绵的窝在男子怀中,细声细气道;“你真能不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!”木笃定应道,手上按揉的动作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会想雌性的身子,不会想睡别的雌性?”舒思知道男子不会,可她现在身体不舒服,就是想矫情一下,听些温言软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自己以前也没这毛病,大概是这些日子木对她太好,生生给她惯出了小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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