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骁骁说得有道理。”木适时出声,赞同道:“之前米妮做错了,闷头盖了这么久的房子也没道歉,这说明她打从心里没觉得自己做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做错却被处罚,谁能咽得下这口气?更不要说在土部落一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米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一只幼鸟来报复听起来不太可能,但除了用小肉丸报复,她也没有别的办法让你们两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骁骁给出的证据根本当不了证据,但不得不说,她的猜想是合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吧,我就说你家男人鬼心眼多!”见有人赞同自己的想法,孙骁骁一拍掌,激动道:“木,还是你聪明,你知道我跟江说这些猜想的时候他说什么吗?他说我想法极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他今天帮我拦了米妮那个泼妇,我锤爆他的狗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头是什么东西?”木疑惑地看向自家小配偶,就见那娇小人儿扶额,以无奈的口吻道:“就是脑袋的意思,这是我们的家乡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木登时知晓这不是什么好话,当下也没深究,复问道:“那她为什么要先封了小肉丸的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孙骁骁正色,表情严肃得可怕:“熊猫鸟具有灵性,你直接拿一把刀出来,它肯定挣扎。成年熊猫鸟以金头鹫为食,幼年熊猫鸟就算是一只幼鸟,危险性也极大,可你要是先把它的喙堵上,就算杀不了它,也能活活把它饿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舒思与木皆是变了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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