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宇抬手抵住眉心,那一点朱砂如同一朵冬日的红梅,绚烂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男子的风华若是有十分,他一人独占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素甲银盔,外罩紫色征袍,他抬眸浅笑,一池碧水乍然起了波澜,人人心中荡起了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侯爷纵使不用刀剑,我也是无法抵御的。”有人轻声长叹,目光灼灼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宇收了笑意,双目之中射出森寒的眸光,如同两道冰锥。他傲然而立,右手按住了肋下的佩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界若是真实存在,那么此刻的他,就是来自地狱的冷面修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就不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华一滞,知道自然是知道的,但是却何尝放在心上?

        百姓在他的心中,无异于草芥。他是高贵的,其他人是低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宇,你乔家世受皇恩,如今北岐内忧外患,你竟然蛊惑人心,意图谋反,就不怕落下千载骂名吗?“端木华无比的气怒,也无比的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乔宇在北岐根基尚浅,他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自己赐予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上寸功未立,又没有祖上的余荫,怎的就如此轻易得了民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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