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不屑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而“道”是他坚守的底线。
天下初定,百废待兴。南宫品祺确实做到了把南陵的君主扶上马再送一程,等到这个新兴的国家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时候,南宫品祺就知道,是自己急流勇退的时候了。
毫无征兆,在四月春光明媚的季节,安定侯偕同一家大小外出踏青,就此一去不复返。
妻儿老小和跟随他多年的侍卫与下人,一行不过几十人,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一次游玩儿。
三日后,朝廷派了人前去寻他,却发现安定侯府早就人去家空,就连留守的家人都不见了踪影儿。
他们正是按照南宫品祺的吩咐,拿了一笔安家费用,还被还了卖身契,欢欢喜喜的各自离开了。
南宫品祺甚至不需要他们的感谢,只愿今生今世不复相见。
不止是他们,还包括这负了他的尘世。
大张旗鼓的离开,不过是试探。真正的离开没有告别,是悄无声息的。
南宫品祺不是矫情的人,他一直都知道脚下的路该如何去走。
中堂金印高悬,他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,走得干干净净、彻彻底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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