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功成名就之后趾高气扬的人,会无端的自招祸殃;但是处于逆境而不妄自菲薄的人,反倒容易得到他人的尊重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胜不骄败不馁了,玄铭扬至少做到了一点。
玄铭扬目光一扫,没有看到夜倾城,心底就是一阵轻松。有那个人在,自己的气势不知不觉的就弱了下去。
他呈上了求和的书信,漠北能做到的、能退让的都写在书信里了,无需他多费唇舌。
看到第一条夜峰的眉毛就是一扬,呵呵,谁说漠北人耿直,这玄峥就很狡诈。
“漠北玄峥有生之年,愿与南陵睦邻友好,愿尊南陵为上邦。”
玄峥的年纪比他略长,也就是说漠北不是真心的臣服,而是内忧外患,不得已低头,仅此而已。
话说得还算客气,但是却无形中有了时间的限制。玄峥在位,这一切是做数的,他若不在了,自然就是一纸空谈。
这与他想象中的“世代睦邻友好”,终究是有差别的。
第二条,就是提出要求了,作为上邦之国,自然要彰显大度。如今漠北年景艰难,收成欠佳,急需南陵伸出援助之手。
但是丧邦辱国的事情却是没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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