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挥手,熄灭了所有蜡烛,房内顿时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身影仍是停驻于外间与内间的珠帘处,进退维谷,却显得寂寥落寞又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床上的伊浵躺着未动,却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视线锁定那个宛若天神般不凡的背影,身上却一阵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起风,她才觉得冷吧,心里强烈的无助感弥漫着,却让她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白天对她说的,不在乎,就不会难过,不会受伤。她已经体无完肤了,还是不要再自讨苦吃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伊浵一早醒来,就见一个风韵犹存的锦衣中年女人立在床前,用堪比利剑的眼神严肃苛刻地审视着她,脸色阴沉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睡得好惬意,让奴婢等了足足一个时辰,早膳早就凉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要你等呀。”她无辜地眨了眨朦胧地睡眼,慵懒伸了个懒腰,“睡得好饱。”不过,被一个女人这样盯着看,就犹如芒刺在背,实在不舒服。“嬷嬷是妒忌我年轻貌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也年轻过,无需妒忌。”苏嬷嬷绷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你妒忌我躺着你站着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为何如此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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