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马车,她硬着头皮忍下穆项忠的一记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到这个时辰才起,你也真该向静怡学学了。静怡已经练琴跳舞一个时辰,你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,若是沈弘泽要你,就马上答应,听到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,是!丞相大人!”她敷衍虚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摇摇晃晃的马车行走缓慢,伊浵只觉自己是坐在摇篮里,不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瞅着的她的眼神里,全都是“孺子不可教”与“家门不幸”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碍于家中悍妻,他不曾疼宠她,本以为这是一种保护,却没想到更是害了她。将来,只希望她能嫁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是没有名分的私生女,却也是丞相家走出去的,总比小家小户里的庶女高一等。也好在沈弘泽家中无父无母,她若是嫁过去,不必受公婆的恶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了寺庙门前,穆项忠才叫醒伊浵,示意她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您老不陪我一起进去吗?”伊浵恍恍惚惚地站在车下,瞅着命令车夫赶往皇宫的穆项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谈情说爱,为父去做什么?为父还有政务要与皇上商议,等日落时,在此等着,与我一起回家。若是没有沈弘泽陪伴,不要到处乱跑,遇上陌生男子搭讪,就躲远点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