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上面闭目养神了,下来吧。”
阿斯兰仍是在横梁上,悠然闭着眼睛,不羁地翘着二郎腿,“我不在上面闭目养神,难道你允许我床上睡?”
精虫上脑的色胚,三句话不离床。伊浵白了眼横梁,“下来帮我上药,我手臂烫伤了。”
他挺得一怔,瞬间便到了她面前,眸光森冷地盯着她手臂上的水泡,“怎么回事?谁给你烫的?”
“还不是穆静怡?!”伊浵气得咬牙切齿,“怕我入宫抢了她的风头,故意烫伤我,这么大一片伤,恐怕十天半月都好不了。”
阿斯兰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,拉过她的手臂瞧了瞧,细美手臂上,水泡胀鼓鼓地,要爆开似的,他的心却莫名揪成一团。
是她受伤,他疼个什么劲儿呀?“穆伊浵,你真是笨!明知道她会害你,遇上她你就不知躲远点?”
口气这么恶劣,还戳她额头?他是嫌她伤得还不够重吗?“我哪知道她埋伏在楼梯拐角处?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”
“以后,不准受伤。”
“我是要你帮我……”上药两个字她还没有说出口,便被他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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