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让他走?她竟然没有丝毫地恋恋不舍?阿斯兰隐忍着不悦,沉声叹了口气,捏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抬起头,“伊浵,不要总是躲着我,我在你面前时,你要看着我讲话,我躺在你身边时,你要面对着我。”他不要独自郁闷,更不要被她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,你除了和我上过床之外,又是我的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的谁?你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这样说?!”伊浵管不住自己的泪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,泪珠滚到捏在她下颌的大手上。“你除了无度的需索,无所顾忌的贪欢,可曾真的关心过我?沈弘泽说,如果我再……”她哽咽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话我都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责皱着眉头,上前迈了一步,要把她拉到怀中,被她后退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,我们非要这样讲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出现,那就把话说清楚,你两次救我,我已然倾身相许过,我们都扯平了,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厌恶他吗?“不想知道刚才那人为何要杀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狼人,定是因为你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她美得剔透又凛冽,让他激赏,让他不能自拔,却又心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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