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只能侧躺着,半个身体轻压在他身上,才勉强容得下。
她摆弄着他腰间的羊脂玉佩,嘟着唇,不悦地下逐客令,“阿斯兰,这样睡一晚,我会很累耶。”
他仰躺着,闭目养神,“才见面,就要赶我走?你就不怕我再也不回来?”
“你不怕被抓到吗?这里可是东宫。”而且,被人看到的话,会害死她的。
“谁敢抓我?除非那人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“狂妄!”
她可是在担心他的安危,他却还这样没心没肺,真叫人气结。
“啊,对了,我正好想问你,你对凤敖霆说了什么,为什么他先封我做才人,又让我到太子宫里来?”虽然这些她已经想明白,却还猜不透他的目的。
“我这样做,是为了你。将来有一日,我若不能在你身边,或者……我死了,太子或许能庇护你。凤羽穹这个人,是有几分才能的。只要你表现得很喜欢他,他就不会伤害你。”虽然这样说,他很心痛,但,他真的怕雪狼族那边政变失败她会无依无靠。“穆项忠虽然疼爱你,可他最爱的,还是他的丞相之位,你这颗棋子若是对他没有任何用处,他恐怕会想办法除掉你。”
这一刻,他没有白天邪肆不羁,没有油嘴滑舌,没有威冷狂傲,只有一腔柔情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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