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都不在,外间的桌案上已经摆了早膳,香气四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来,遮挡住窗外打进来的天光,“伊浵,这些怎么不让下人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练功完毕了?”伊浵抓在衣服上的手略一停顿,忙道,“昨天她们忙得也都累了,这点小事我自己做就可以。”她不想别人帮她收拾这些不堪的“回忆”,自己造的孽,自己处理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问,“要怎么处理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典当了换成银子,给孤幼院里的孩子们换成秋冬装。这些都是上好的锦缎,每一件可都价值不菲,一定能典当一大箱银子呢,说不定连他们秋冬的伙食都能解决了。我随你出征的话,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顾不上他们,而且孤幼院里帮忙的和尚,大夫,丫鬟们也都需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善良的女子,而且慷慨,他很少见到这样的“傻瓜”。“你考虑的很周到。”这些不是上好的云锦,就是顶级的宫缎,刺绣细密,丢了也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住她的手,“先别忙这些了,一会儿让秋云和翠儿她们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见他手上拿着小药瓶,“是要给我的伤口上药吗?”她没有戳破他狼人的身份,“好奇怪,刚才沐浴时,纱布被水冲下来,伤口竟然不见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趁着你睡着,我给你上了一种奇药,所以,伤口才会快速愈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身边坐下来,平日冷冽的俊颜也有些涨红,“这药是涂下面的,昨晚……是我太没有分寸。你……很痛吧?!”一想到她昨晚在身下痛得冷汗直冒,却还是隐忍着他,他不禁懊恼自己的粗鲁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顿时面红耳赤,“不用药,没……没事……”见他凑近,她忙要起身躲开,却被他一把按在床上。“凤伦,真的不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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