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狼人都是猛兽,他们做事向来不择手段,或许对方只是挑衅羞辱,你要息怒,若为此气坏了身体,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见他还是没有消气,示意被吓得退出帐外的侍从进来收拾,又从一堆凌乱的折子里捡起战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伦,你至夏州已多日,本王子尚未为你洗尘,实在失礼。明日午时,你我各带上自己的爱妻,决战于端渺峰,胜者携败者之妻凯旋,如此快意一决,亦当为你接风。听闻凤伦之妻乃五凤王朝第一美人穆伊浵,本王子曾有幸一睹其芳容,至今魂牵梦萦,望凤伦莫要携他人弄虚作假,本王也会亲携爱妻参战。雪狼族,祺尔钦勒金亲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的确是嚣张跋扈,极尽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伦到夏州,这祺尔钦勒金却用“洗尘”“接风”,无疑是已经把夏州视作他的地界,藐视凤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凤伦明日不参战,或者去参战,而没有带她,便是怯战怕事。但是,若去的话,便是承认了祺尔钦勒金为他“洗尘”,也便是承认了夏州是他祺尔钦勒金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难怪凤伦会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伦,我确信自己不曾见过什么雪狼族的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她伸手,像是就在等她坦白说出这句话,怒气也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需理会他的卑鄙言辞,祺尔钦勒金是个好色之徒,但凡天下美人儿,他无一个放过的。倒是没想到,雪狼族的第一美人儿被他得了去,他竟然还不满足?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