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她不由想起昨日凤伦在营帐里拥着她说的那句话,“伊浵,有你在身边,我就算死,也无憾。”
她这是在做什么?她与凤伦成婚了,怎么可以和阿斯兰搂搂抱抱?心中一股罪恶感节节攀升,她慌忙推开阿斯兰,在一旁坐好。
尽管她螓首低垂,他还是注意到她眼角的泪光,俯首看到自己的铠甲上满是泪水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本想吻她,本想爱她,以解多日相思,见她已哭得鼻尖泛红,他双手紧握成拳,没再强迫。
“伊浵,告诉我,刚才在马场上,你是怎么赢的王子?”
伊浵忙背转过去,取出帕子慌乱地按了按眼睛,这才打起精神。一根手指比力气,还是她从《聪明的一休》中学来的。“人在跪着的时候,要站起来是向上的力气,他的腿蜷在地上,使不上力气,只要压住他额头向上的力,他就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是呀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“你怎么试?”
他与她调换了位置,让她坐在他的位子上,车厢里顿时显得宽敞不少,他跪在她面前,拉近两人的距离,“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,我要试试。”
她被他孩子气的好奇举动逗笑,伸手压住他的额头,指尖温柔的触感仿佛一道电流侵袭全身,却让她不由一颤,这张脸,这身体,是她曾抚摸过的,一碰上,就如触到一个记忆的按钮,堕入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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