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,古旧的院门,控诉着年久失修的悲哀。
他径直迈进去,迫切地就如同特地来此见心心念着的女子。
院子里的积雪还没有融化,空冷的院落黑洞洞的,但是,院中的梅花却不晓世事,淡漠倔强地吐露着芬芳,廊下挂着的红灯笼没有被点燃,在黑暗的夜幕里,呈现如干涸的血相仿的暗红色。
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,耐心的,把廊下的灯笼点燃,小院里染了几分不太真实的温暖。
她晚上怕黑,总不敢一个人呆着,若是走夜路,她总要大声的唱着歌,疾步地往前冲。
想起伊浵,他不由扬起唇角,推门,进入室内,空寂寂的屋子里,只有一张床。
他把一颗夜明珠放在床头,那璀璨的光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地亮如白昼。
床上锦帐挂在如意金钩上,帐内被褥折叠的如豆腐块,整整齐齐,四角方正,那是她叠被子的方式。她说,那是她大学时参加军训课,必须练习的一项课程,被子都要那样叠放才算过关。
看到这张床铺,他就仿佛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,有她的馨兰居,有她的青竹阁,那些快乐,总是被他妥妥帖帖安放在心底的角落里,一个人时,回忆起来,就变得真实。
她还对他讲过很多在那个世界的事,两人每次相拥而眠时,她就习惯似的趴在他的胸膛上,喃喃对他说一些,久而久之,他便了解了她的全部。
可是……现在,他也只能守着这些回忆,隐忍,日复一日的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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