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中了合欢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欢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对女人起作用的一种媚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爹,他大概……是知道我们之间的不愉快,想让我们和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苦笑,她的英俊老爹,最疼爱她的英俊老爹,不是要让她和凤伦和好,他是知道了她和阿斯兰的一切,当他提及她“冻伤了腿”时,她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和凤伦放在馨兰居,给她用合欢散,是在逼迫她忘记和阿斯兰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何须如此?他是她的父亲,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视为亲人的人,他说的话,她奉为命令,尊为圣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嫁给凤伦,她便嫁给凤伦;他让她与凤伦洞房花烛,她便与凤伦洞房花烛;他说让她随凤伦出征,她便随凤伦出征;他让她努力让凤伦爱上自己,她也照做不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他还是不满意?为什么他非要她践踏曾经和阿斯兰的美好?那些只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回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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