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嫌弃我的身份,所以,一直不敢告诉你。你这样美好,这样善良,我怕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
他没有因为伤口痛苦,没有因为银粉的侵蚀眨一下眼睛,却因为这几句肺腑之言,脆弱地红了眼眶,几乎落下泪来。
“傻瓜,别说了,我都明白。”原来,这个男人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可怕,那么讨人厌。
第一盆水被血染红,然后她又换了第二盆清水,第三盆清水……直到他伤口上的银粉全部清除干净,她才又耐心地给他上药,包扎,并给他取来干净的睡袍,伺候他穿上。
她又倒来热茶,端来昨天他送给她的糕点,“我不会生火做饭,先吃点糕点填饱肚子吧。”
她的温柔,还有甜暖的食物,让他完全放松下来。
“夏州,龙化,西平,整条汾河以北的疆域都成了雪狼族的领土,而且,那些狼人正忙着造船,准备跨过汾河,荡平五凤王朝。父皇怀疑我当初不战而败取胜是谎言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他杀了我悉心栽培地所有人,有些人是从我十岁时,就跟随我左右,效忠于我的。我愧对他们,我愧对他们所有人!”
“怎么会这样?当初,阿斯兰……他带人撤军了呀!”伊浵心惊胆战,不禁倒抽冷气,那个男人,竟然出尔反尔?而且,他一定是趁着凤伦撤兵时,又发动攻击的。
但是,凤敖霆为什么要残忍地在这个时候杀自己人?
一个帝王的一句话就可以掀起腥风血雨,伊浵不禁又想起那天从门缝里看到的砍杀。
她又忍不住作呕,她忙奔到室内,按住痰盂,呕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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