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敖霆那种若有似无的憎恶,就像是沉重的阴霾,压在她的心头,总让她喘不过气。
每次有妃嫔或宫人来客气的探望,她都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,却偏偏手无寸铁。而那些人离开之后,她又总是很想念凤伦的笛声,想念他握住她的手时,那份坚定保护的力道。
凤伦写来的信总是简短,无非是问问她和胎儿是否安好,却每次信到了她手上,都是被拆开的,而且信封和信纸都被摸的起了毛边。
最后,凤伦的信只变成了一个字,“思”。
然后,她的回信不再是字,而是画。
她穿上皇后为她置办的最华美的衣裳,对着镜子画下来。如此直白,如此简单,纵然别人看到,也无所谓。
画过第一幅画之后,凤伦的来信还是一个字,那个思字,换成了“喜”字,让她见后也不禁一笑。
然后,她便又多画了几幅命人送去。
北疆来的捷报连连,有很多人都议论,这场仗胜利在望。
伊浵坐在廊下翻阅着关于育儿的书,见喜翠带着两个宫女过来,她不得不打起精神,起身迎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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