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落下泪来,“贤姐姐真是好可怜,中了这毒,岂不是没得救了?”
太后念了声阿弥陀佛,“会是什么人如此恶毒,竟给贤贵妃投毒?”
皇后也柳眉皱起,唏嘘怜悯。“看样子,贤贵妃中这毒日子已久,要追查的话,恐怕不太容易。后宫里的姐妹,为了争夺皇上的宠爱,难免会不择手段,这种下毒害人的伎俩早先便屡见不鲜。”
她从凤椅上起身,端端正正跪在凤敖霆面前,“都是臣妾管制后宫不当,才出了这种祸事,臣妾有罪,请皇上责罚!”
凤敖霆龙颜阴沉难辨,叫人看不出是担忧,还是生气。
“眼下不是责罚的事,皇后你即刻命人追查下毒的事,沈爱卿,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保住贤贵妃的性命。”
“臣罪该万死,怕是没有这个把握。”沈弘泽双膝跪地,实话实说,“通过刚才诊脉,贤贵妃娘娘只剩两天可活,剧毒已进入心脉,难再回天。”
伊浵握住贤贵妃的手,不由暗惊,因为贤贵妃的手指正在她的手心里滑动……竟然,是在写字。
“你小心皇后,太子,公主,太后,我的死,只能给你争取七天,你要逃,皇上是要我们一家都死。”
这冗长的一句话写完,她的手就从伊浵的手心里无力地垂落下去,轻轻地吐出一口气,竟再无动静。
伊浵怔愣,凤伦说贤妃当初收养了他,只是拿他当夺权的工具使唤,眼下下这一幕又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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