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装出来的笑,比不笑还叫人心疼。
“小姐从镇上徒步走到这里,不就是为了散心么?这会儿还苦笑,岂不是白走了?”
她有这么可怜吗?这个时候,她倒也实在无需伪装坚强。
“无垠,如果你真的想我当你是朋友,就不要再叫我小姐了,叫我伊浵吧。”
无垠在她身边的草皮上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“既然是朋友,这里借给伊浵你靠,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我一会儿还要回营地,这一靠怕是会睡过去。”
“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?怎么会轻易睡过去?”
“你都知道?”
“我是个很称职的护卫,一直都是。”包括她每日用厚重的脂粉,伪装自己苍白的脸色,事无巨细,他都一清二楚。
“成婚那天,我对你态度很不好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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