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伦拉住她的手臂,不让她去砸门。“伊浵,很抱歉,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已经被父皇禁足,少则一年,多则两年。”
“禁足?我不明白。那些随侍还没有进来,他们……”伊浵听到门外的砍杀声,从门缝中看出去,顿时脸色煞白,“他们为什么要杀了王府的护卫?那些护卫有什么错?”
他犯下的是谋逆罪,凤敖霆没有杀他,没有杀贤贵妃,没有杀凤露,只杀了他身边的随侍,已经算是格外开恩。“这是圣旨。”
“无雷呢?”伊浵这才发现,进入府中的只有她和凤伦两个人,她顿时慌了手脚,“无雷还在外面,无雷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呀!无雷……”她狠命地砸门,“无雷,快逃……”
砸了两下,她又惶然转身,扯住凤伦的袍袖,“我爹会不会也受牵连?你说话呀,我爹他……”
凤伦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伊浵嘲讽重复过他的话尾音,这才意识到整件事情的严重性,谋反,可不是小罪!“我爹所做的一切,所布置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就是最好的事。”凤伦无奈地说完,沉重地迈开脚步,走向正堂。
靖王府空空荡荡,没有丫鬟,没有小厮,没有管家,也没有厨娘,倒是雕梁画栋,奢华依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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