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告诉那些人,他们失望了,她活得好好的,她活得很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,阿斯兰既然已经答应了交易,凤伦总有一日会安然返回,他定会为他们的孩子复仇,他定会为她所遭受的一切,讨回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等不及要复仇,她没有脸再见为她和孩子拼命厮杀的凤伦,杀了那些人,她再自杀,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寝帐,阳光凛冽打在身上,绛紫色锦袍流光溢彩,上面锦绣的百花宛若真实,朵朵在裙角与双肩上开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是生长在地狱冥河的曼珠沙华,满身颓然却又危险的死亡之气,足以吞没这里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寝帐周围行经的宫人,护卫,还有远处行径的官员,妃嫔,皆是震惊不已,见鬼了似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窈窕的身姿轻盈如仙,华服曳地,精心描画的凤眸狭长,眸光潋滟如水,挥之不去的忧郁就从眼底凌厉的投射出来,越是让她的倾城之美多了几分凄凉,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,都不禁为之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了最大的金黄寝帐前,大内总管徐厚打量着她,见多了生死的他,也不禁惊讶于这神女似的人儿痊愈的速度,仿佛她有孕重伤奄奄一息只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太子带着满身是血的她返回,然后一盆一盆的血从她的寝帐内端出来,贤贵妃哭天呛地,御医们摇头叹息……百官们跪求皇上看在征战沙场的靖王面上,一定要保住她的性命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,几乎……被所有人认定为死亡,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公公怎么这样看着我?不认识我了吗?”伊浵笑着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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