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那些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,卑鄙阴险,连一个婴儿和一个孕妇都容不下的人,都不配被你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弘泽愕然凝视着她,仿佛不认识面前绝美的女子,她紫红的衣袍在帐内暗淡的光中仿佛能流出血来,那双花瓣似的眼睛里,杀气与忧郁沉重,压迫敌人透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毁掉了她的美好?“伊浵,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杀了他们,所有伤害我的人,为我的孩子,为我的心,为我的身,陪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御医,首先是个医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断他的长篇大论,“别跟我讲医德,你的医德不过就是听圣旨行事罢了。”她拔下发簪,狠狠划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弘泽大惊失色,见她的血淌出来,忙取出帕子按住她的伤口,血却越流越多,鲜红的液体溢出他的指缝,淌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,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和他们同归于尽,这样就不会连累任何人了。等我咽了气,你再抱我去交差,这样,你就可以平安无事了。若是凤伦回来,你帮我转告他,好好活下去,既然皇族容不下他,就让他为自己杀出一片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死,没那么容易!”一个阴沉冷怒的声音在帐外响起,只是一瞬,帐帘被一股狂冷的风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弘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他怀中的伊浵便被强大的力量卷走,消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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