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垠仍是跪在地上,低垂着头,他就是笃定,这毒是她下的。“这不正是多年前你中的毒么?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事情也好办。你就跪死在这里吧!哀家不过是帮你把那个贱种除掉,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吗?你的穆伊浵死不了。”
“要除掉那个孩子,让她摔一跤就可以,何必让她如此痛苦?”此时他脑子里还萦绕着伊浵的惨叫,那叫声,让他心尖震颤,仿佛被毒蛇咬到。
他认识伊浵这么久,印象最深刻的,是她明媚的笑。
初见时,她就对穆项忠信誓旦旦的说,要嫁给他这个做贴身护卫的男人。那一刻,她略带倔强地大胆迎视他的视线,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害羞,不知道什么叫畏惧,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,她笑的洁净出尘,他从没有见到过那样率真单纯的笑,仿佛能净化天下所有的污垢。
如非职责所在,他几乎忍不住答应。
当看到她在凤伦身边经历挣扎,他会忍不住想,如果当时他娶了她,境况会不会不同?他会不会给她幸福?
但他却又心如明镜,他有个如此可怕如厉鬼的母亲,此生,他都不可能会幸福,与所爱的女子在一起,也是奢望。
“儿子,你会明白哀家的苦心的。不过,你如此大逆不道,却着实该罚。”
无垠心灰意冷,仿佛一尊雕塑,跪在她脚下,低着头,不发一言。
“来人,把少主拖去密室,让他好好记住,背叛哀家的滋味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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