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酸涩,硬生生地又将几欲垂落的眼泪逼退,眨眼之间,再度强忍着头晕目眩的不适感,强自撑起完美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站在囚巷尽头,一直没有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与平时一样,前呼后拥地带着随从,只是一个人,气息还因为急促的飞奔和使用轻功而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听说这不自量力的蠢女人到囚牢来要人,他担心地差点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,怎么就又做这种事?

        古丽娅刚坐上后位,不过是耍耍威风,以儆效尤。他允了古丽娅的决定,让她适可而止,不要太过分,这才没有当众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伊浵的贵妃肩辇到了眼前来,眼见着她步下肩辇,搭着无垠的手脚步虚浮地走过来,跪在地上,阿斯兰的担忧,紧张,难过……所有复杂的心绪都被狠狠地压在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金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所有受伤的和没受伤的宫人也都黑压压地无声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上前,想扶她,却终究没有勇气碰她,“身子可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陛下如此急切地赶来,是来责问臣妾的吧?瑶华宫的宫人都是陛下亲自挑选的,臣妾相信陛下,也相信所有的宫人都是无辜的。若是非要责问嫌疑罪责,应该将整座雪狼皇宫的人全部关押起来一一审问,而非只让皇后审问臣妾手底下的无辜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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