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很好,她终于有心思吃醋了。“朕还以为宸皇贵妃你不懂醋为何物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嗔怒用手指戳他腰腹上的痒处,“都怪你,让我想你的时候去花房,偏就看到你和柔妃在打情骂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想象他们在说什么,或许是在回忆两人之前相处的海誓山盟,或许是在聊他们以前的趣事,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话可说,太多的情要倾诉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住,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?以一个妃子的身份,责问一个皇帝对另一个妃子的宠幸?她太胆大妄为,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反而对她这醋意甘之如饴,“原来,你只知瑶华宫里的宫人被带去了牢狱,只知古丽娅被封为皇后,却还不知,柔妃已经被我下旨赐给了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柔妃耶,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是他父皇当年让他谈情说爱发展为正妻的那个女人耶,他竟然把她当一个礼物送人?

        伊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?情绪复杂难辨,一方面为女人的地位卑微而悲哀,另一方面却又满心雀跃他没有宠幸那个女人,一方面尴尬,一方面又惊喜……她一定是身体受创,脑子也犯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柔妃在入府之前,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,我早先便知道。她这些年也的确做了些让我生气的事,却也不是大错,若是责难惩治也犯不着,如今后宫这么多女人,我又没兴趣再临幸她,倒是不如成全她和那个一直在等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原来柔妃,还有这样叫人艳羡的情事?”伊浵在脑海中描画出一幅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浪漫图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自嘲一笑,“恐怕,这世上只有那个男人能受得了柔妃倔强善妒的掌控,朕可不想再自找罪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却开始自责,她竟然错怪了他,竟然傻傻地睡在了花房里……如果她不是累极,倦极,也不会被人趁虚而入,被塞一个有毒的发簪到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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