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伊浵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爹,您是在告诉我,让我向那个利用我的男人邀宠吗?若非您在这里,我刚才在大殿上就一头撞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腹中有了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按住腹部,一想到上次流产的事,她竟痛如万箭穿心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看得出,你还在乎那个男人,现在有孩子作为牵扯,他定会珍宠你。你要好好利用这一点,平息他对五凤王朝的仇恨,也好为天下苍生免去连年战乱之苦,也为孩子积福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阿斯兰的在乎,有这么明显吗?不,她那根本算不上是在乎,她是在恨!恨他利用,恨他欺骗,恨他瞒着她,利用过那么多女人,纳了那么多妃子。但,其实,她该恨的是她自己,是她的胆小懦弱,让她如此盲目无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由衷说道,“为父看得出,祺尔钦勒金对你与凤伦之间的事并不在乎,可见他对你爱慕至深,你在他面前,莫要再提起凤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“是,女儿谨遵爹的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在殿内来回踱了两步,又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你现在是皇贵妃,职责等同于皇后,要统领后宫。但如今雪狼族太后还在,而被封为丽妃的古丽娅郡主又是太后的侄女,后宫是她们的天下,管制那些狼族的女人更是个苦差,你暂且把凤印让给古丽娅,静心养胎,一切待孩子出生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您不过走了三步,就想到这些?!”伊浵破涕为笑,“看样子,女儿真该向爹好好学习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也不过是在这皇宫里暂居之时多了解一些,有备无患罢了。没想到,竟真的派上用场。”穆项忠担心地是,他这唯一的血脉,此生怕是无法活着出这座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内殿与外殿相隔的屏风外,黎格挥着手上的千年玄铁为骨的折扇,若有所思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,穆项忠这老狐狸,还真是会借力用力。三哥用穆伊浵折磨他,他倒是好,正顺水推舟做我们雪狼族的国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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