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雪狼族的风雨,也不同于别处,总是半夜凌厉地来,清晨又悄无声息的去,如狼人的残酷无情,一夜风雨残枝败叶落满地,尚不到初秋,树上的叶子便已经疏落萧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雪狼族皇宫,只剩了瑶华宫的花房,还保存了花开烂漫的盛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每天练瑜伽,也由花园改在花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平日不处理政务,便总留在瑶华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行兵打仗的兵书,还有每日要处理的奏折,都被搬到了瑶华宫的书房内。他或翻看书本,或从旁练功,而伊浵则将采摘来的花瓣药草等研制成护肤的香膏,有时,她只是陪在一旁,或学着刺绣,或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血来潮,也会去膳房做他爱吃的糕点犒赏他的脾胃。这时,阿斯兰也会洗干净手,插科打诨地一边玩闹,一边跟着她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过得轻松,却也过得飞快,转瞬便入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生母忌辰将近,阿斯兰大赦天下,静心斋戒,并请雪狼族的大祭司在皇宫祭坛内内作法祈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皇宫上下,所有宫人都像是被割去了舌头,到处静悄悄地,生怕在这关键的一月内行差踏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进言让他扩充后宫,均分雨露的大臣,也在朝堂上只议论朝政,不再谈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斋戒的第七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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