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膳,阿斯兰沐浴之后,歪靠在床榻上翻看着兵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腿不羁地搭在床沿上偶尔晃动一下,他麦色俊颜却一派专注,墨绿色的深邃眼睛一目十行,,睡袍松散地束着,壮硕的胸肌在夜明珠的光下泛动着迷人的色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有些疲惫,他忍不住按了按额角,一抬眼,视线盯在那忙碌的倩影上,再也拔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拿着三件披风轮流的试来试去,他很想专注于兵书上的文字,却又忍不住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是立领的湖蓝色云锦披风,一会儿是红褐色绣了鸢尾花的连帽披风,一会儿又是衬着雪白兔毛边的月白色披风,他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湖蓝色衬得她明秀端庄,楚楚动人。红褐色让她雍容华贵,美艳绝伦。白色……该死的,他喜欢她穿白色的样子,圣洁脱俗,温婉柔美,像个仙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忍不住想起在夏州的那个雪夜,她身着貂皮披风,跪在雪地里,哀痛于他不肯带她远走高飞的一幕。他太了解她,所以也深知她下定决心需要经历多少挣扎,那一幕,刻骨铭心,让他此生难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兵书一丢,干脆好整以暇地专注欣赏她,“穿哪件都很美,白色的最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恍然大悟,“原来,你喜欢我穿白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他从不评价她穿什么衣服,她也不曾问过,凡是他准备的衣裳,她也从不挑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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