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确信,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如果不是在狼族皇宫被人下了药,便是花暝司给她吃了什么毒,再不然,便是皇甫乐荻命人在一日三餐中做了手脚。
可是,这些却有理说不清,她毫无凭证,面前这个霸道的狼族丈夫,仅凭血脉牵引来判断血缘是否纯正,她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判了死刑。
“阿斯兰,你放开我!”
“我要亲手毁掉这个孽种!”
“你弄疼我了,放开我!如果你再不放手,我就要叫人了。”
他掌中凝聚莹亮地墨绿色真气,憎恶盯住伊浵的腹部。如果这世间有一处宁静之所,他绝不会让伊浵经历这一切。
伊浵却忽然腹痛如绞,腹中的骨肉像是感觉到了父亲的杀气,痉挛异动,她痛得蹲坐在地上,低吟不止。
阿斯兰错愕,他还没有出手呢,怎么会这样?“伊浵?你怎么了?”
伊浵甩开他的手,不让他碰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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