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,找到了……陛下,我找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影兴奋地大叫,终于结束了大家的痛苦,从不热心阅览书籍的一群杀手们,长吁短叹,催促他马上告诉大家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阿斯兰从房内出来,银影才忙说道,“民间野史记载,很久很久……很久以前,族人为了休掉已经怀孕的糟糠之妻,亦或妻妾之间暗斗,便给已有身孕的女子在茶饭中加入乌头草草根熬制的药水,每日两匙,半月之后,即可彻底斩断生父与胎儿之间的血脉牵引,但是,胎儿仍能感觉到生父的一举一动,若是再加服半月,父子之间即可彻底断绝牵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忙追问,“可有解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药可解。”银影又看了看书上的说辞,禀奏道,“陛下,这是民间土方,一般都不会有什么解药。书上说,此种汤药对胎儿并无任何损害,若是强行试探解毒,恐怕会导致母体孕育地其他狼人子嗣都与生父失去牵引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胎儿降生之后,这牵引之力是否会痊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上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跨过一大堆书籍,走到楼梯上,从银影手上拿过那本仿佛一碰就会散架的古书,上面密密麻麻只有一小段记载,简单的近乎简陋,而且是用雪狼族最古老的鬼画符似地文字记载,也只有银影这种活了几千岁的人才能看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无奈地把书递还给他,“这上面可有说,这药会不会对胎儿生母造成伤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这药对于一般的狼族女人伤害轻微,若是施加于宸贵妃娘娘这样的人类体质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陛下也是了解的,狼族的任何药物用在人类身上,都如烈火焚烧,足以致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暗怒咬牙,“贺百,你带人出去给朕找最好的医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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