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荫遮蔽,就算是白天,茅草屋也笼罩在一片苍冷的阴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在茅草屋的的窗内看出来,见黑衣人正在将伊浵的锦袍晾在刚刚拴好的绳子上,警觉问道,“夫人呢?不是让你们保护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在河边练习打火,她说中午要吃烤红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和她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!本王不是吩咐了,不准你们任何一个人单独保护她吗?!”花暝司满脑子里都是黑豹凶狠咬住伊浵的脖子的情形,他飞出窗口,冷斥那群黑衣人,“还愣着做什么?带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河边,没有火堆,更没有人,脚印已经被人用树枝打乱,河面上漂浮着一件白色蛟绡纱衣,是伊浵早上新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纵身飞过去,从河边上捞起纱衣,纱衣下却没有她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,“穆伊浵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在山林之间返回浓重的回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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