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浵已经安全护送回宫了吗?朕不是叮嘱过,把她送到朕身边来吗?”皇宫太危险,不适合伊浵自己呆着。
贺百跪在地上,愧疚沉默,久久无言。
阿斯兰不耐烦地冷眸抬起,“不回答是什么意思?她受伤了?”
“……”贺百俯首贴地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见他还是不应声,阿斯兰强忍着担心和怒火斥道,“别告诉朕,伊浵已经死了!”
“没有,陛下……娘娘还活着。”
“既然活着,现在人在何处?很难回答吗?”阿斯兰沉声叹了口气,阖上地图,搁置一旁,“你放心,就算没有救回她,朕也会恕‘客栈’中所有的人无罪,毕竟,花暝司力量强大,不好对付。”
“娘娘被花暝司带到了骨瓷镇荒岭树林的草屋吸了血,但是,末将等并没有看到娘娘想办法逃走,反而睡在了茅草屋,所以,银影判断,娘娘已经被花暝司催眠,不准末将等擅自行动。”
银影的决定很理智,擅闯进去,伊浵极有可能在瞬间被花暝司撕碎。
“把话说完。”
“今日中午时分,银影下令,趁着阳光正烈,血族人最虚弱的时刻,寻机会救走娘娘,但是,不巧,娘娘被一个黑衣人打晕带走了。”贺百略作停顿,见阿斯兰若有所思地听着,便继续说道,“那人的轻功远在银影之上,末将和逐风很快被落下,银影虽然追了一段路……也追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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