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兰伸手接住,猩红的琉璃瓶,在阳光下看来,如血一般的颜色。喝下这东西,事情就解决了吗?他不喜欢这药,因为里面装的,根本就是花暝司的血……这女人是在挑衅他,宣告她还有花暝司这个帮手埋伏在暗处。
“皇甫乐荻,朕要的是真药,你却给朕假的,你是不是觉得朕太有耐心了?”
皇甫乐荻冷绷着已无血色的脸,“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朕不会给你假药。”
“皇甫乐荻,你的狡诈阴险,朕可不是没有见过。”他环视那些百姓,“朕要找一个合适的人试药,要不然,朕就再多杀几个人,让女王陛下拿出真正的解药。”
这次,他没有摆手,只是简单的下了一句命令,“银影,那群弓箭手看着实在碍眼,给朕把他们清理掉。”
银影的银色发丝与空中划过,众人只看到一道快如闪电的银白影子,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,银影便又回到了监斩台上,他手中的短剑上一滴血都没有沾到,干干净净地收回腰间的剑鞘。
而那群弓箭手却还在原处,好端端的举着弓箭,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。
正待大家疑惑了片刻之后,忽然咝咝……弓箭手们的脖子上就像是开了水阀,血流如柱,一颗颗头颅慢半拍地滚落在地上。
浓重地血腥蔓延开来,百姓们惶恐尖叫,无人敢在留在原处,叫喊着四散逃离。
就连皇甫乐荻的亲随侍卫们,有的也因恐惧过度呕吐起来。
阿斯兰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伊浵在颤抖,在哭泣,他强压住她的肩背,不让她去看那些恐怖的场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