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胡思乱想。”他按住她的肩,示意她在床上躺好,“那些我都知道,我自有法子对付她。”
伊浵不禁后悔自己在现代时没有多读读心理学,她很想对阿斯兰说,杀戮只会激化仇恨,但他今日也的确是被皇甫乐荻逼到了绝路。她翻遍古籍,若是没有解药,她多则活到预产期,少则只有一两个月的寿命。
若有性命之忧的是阿斯兰,她相信,自己恐怕会为他做出更疯狂的事,哪怕天塌下来,她也会为他争取活下去的机会。
但是,皇甫乐荻那样的女人,偏激成性,因为仇恨,已经变得心理扭曲,她越挫越勇,绝不会妥协。性命,在两国较量中,在皇甫乐荻的仇恨里,就像是炮灰里的小小微尘,皇甫乐荻是不会因为死几条人命就心痛的。
阿斯兰见她双眸幽深,若有所思,不禁想起两人相识外出的第一天。那时的她,也喜欢这样发呆,所有女人在他面前都极尽讨好,她却可以当他不存在。他忍不住想象,如果她爱上他,她会有什么样的神情,
现在,他却宁愿自己从没有做过那样的决定,自从她和他在一起,总在担惊受怕,总是被人算计,总是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,生生死死,波折不断,他愧对她。
但是,让他欣喜的是,这份爱历久弥新,纵然经历这么多,她对他的爱,有增无减。
他在床沿坐下,克制不住对她的宠怜,手也抗拒不了她肌肤的贪恋,指尖柔软的触感能让他整颗心都变得柔软轻松。
“伊浵,我会让她认真救你的,好好睡一觉,你和孩子都会康复起来。”
当他的手抚摸到耳畔和脸侧,伊浵便不自觉地放下所有的担心,不太自然地做了个深呼吸,努力地克制着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舒服地叹息声,克制着,不让自己像是一只粘人的猫咪依偎进他怀里。
“我们的孩子会活蹦乱跳地来到这个世上,虽然我不太喜欢有个人亘在我们中间捣乱,但我会成为一个好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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