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矮几上拿起匕首,撩开衣袖,利刃抵在肌肤上,正要划下去,帘幕却突然被掀开!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抬头,一见是皇甫拓,不禁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拓冲过来,二话没说,端起药碗便砸在了地上,汤药落地,在洁白的兔毛地毯上咝咝灼烧出一个大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骇然震惊,不敢想象这药若是被伊浵喝下去会有什么后果,“这不是调养用的解药?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拓走到床边,给伊浵探了探脉,“那是调养的解药,但是,我不能让你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难道你不想让伊浵康复吗?”阿斯兰不是没有看出端倪,“你是她的父亲,是最疼爱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,你早就认出我了?!”穆项忠无需再伪装,他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,悲痛地跪蹲在床边,疼惜抚摸着伊浵的头,无奈和懊悔焦灼在眼底,“就是因为我是最疼爱她的人,才没有办法看她在康复之后陷入更绝望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更是让阿斯兰费解,“我不明白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他耗费这么多心血来救伊浵,竟换来这样的结果?“更绝望的痛苦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药非常特殊,混入你的血之后,会产生一种慢性毒气,侵蚀狼人的心肺。皇甫乐荻把药量掌控地恰到好处,等到伊浵康复之时,也就是你毙命之时。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