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……”穆项忠心虚又尴尬,没想到竟会被撞上。
伊浵佯装虚弱地靠在阿斯兰的胸膛上,挤出两滴泪,“爹,你怎么……怎么和这个女人……做出这种事?”
“女儿,你听爹解释!”
“你明知道,是她给我下毒,是她要杀了我和我的孩子,她要害死我!昨晚我让你躺在这里休息,你竟然……在这张床上和她做出这种不堪的事?!”她痛心地按住心口,嚎啕大哭,趴在阿斯兰肩上,抽抽噎噎,“阿斯兰,我好伤心,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非要我死才开心?我不要活了!”
阿斯兰赞赏叹服,这丫头还真是会演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抽抽噎噎,太逼真了,害得他都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。“好了,好了,别难过了,有我在……乖,不要哭了!”
穆项忠和皇甫乐荻慌张地不知所措,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。
外面的宫人也因为伊浵肝肠寸断的大哭奔进来查看究竟,却又都因殿内的情形震惊,忙又慌乱地退出去。
“阿斯兰,我恨他们!呜呜呜……”她手伸到阿斯兰壮硕地腰间,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狠狠拧了一把。她不能总唱独角戏,他得配合才可以。
阿斯兰忍痛怒声咆哮,“穆项忠,你是伊浵最敬重最亲近的人,她最担心你和这个恐怖的女人有瓜葛,昨天她还担心你自己去送死,我才让银影打晕你,没想到,你竟然……”
穆项忠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但是昨晚……发生的太突然,他情难自控。
“女儿,都是爹的错!”他无奈地忙挡在皇甫乐荻身前,“女儿,你听爹说……她是你的亲生母亲,我们毕竟是一家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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