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气鬼。”他斥了一句,转身进入船舱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对着他的背影摆出河东狮吼的架势,“不准因为这件事和我冷战,你听到没有?你要去做什么呀?不准不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找闲着的人给你抓鱼。”他堂堂狼王,还不至于为了女人不学武功就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在这样的世界里,没有武功,就像是士兵上战场没有穿铠甲,随时都会被人刺得遍体鳞伤。他担心,有朝一日,他再也不能陪在她身边……又有谁能像他一样保护她,呵护她?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却不了解,伊浵早已经感知事态严重。他逼迫她学武功,恐怕是为以防万一,而这样的万一……是伊浵最不想见到的,所以,她不要学武功,她不要他有任何闪失,她要他带着对她的担心,执拗地活下去,陪着她和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伊浵指挥着两个杀手把燃着的木炭装在一个大火盆里,在火盆上弄好铁网支架,又让他们杀鱼清洗干净,准备调料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则不羁地倚在栏杆上,玩味瞅着这只动口不动手的女人,“伊浵,不是你要烤鱼吗?怎么总欺负我的杀手?!”他们可不是用来打杂的,做态度这种放松的琐事,会让他们放松警惕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自己的双手,把刚刚画好兰花草的手指甲亮给他瞧,“你看,我的手多美,如果弄坏了,你不心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哑口无言,他能说不心疼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吃瘪沉默,让一群平日对他敬畏的杀手都忍笑忍得差点内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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