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她嗒嗒……忙着捣蒜时,花暝司从外面”捕猎“回来。
门板被推开,一股浓烈的酒气,夹杂着香浓的脂粉气涌进来,他裹着艳丽无双的红锦披风,拥着一个如花似玉满身脂粉香气地美人儿摇摇晃晃地跨过门槛。
伊浵忙把桌上剥好的蒜瓣一股脑地抓进小石臼里,一并藏到身后。她紧张地从椅子上起身,绷着神经,戒备地瞅着花暝司,还有那个浑然不知危险降临的花楼女子。
那女子只着一袭桃红色纱衣,纱衣薄如蝉翼,内衬地刺绣束胸清晰可见,撩人遐思,下面是碧色罗裙,举手投足,大红大绿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青春正盛的女子,再艳俗的打扮都是美的,那份蓬勃地活力,无所顾忌的轻浮娇笑,让伊浵羡慕,她也想活得如此没心没肺,无奈看多了世态炎凉,却反而无法变得潇洒绝然。
“花少主,这女人是谁呀?”女子地打量着伊浵,不由惊艳一叹,“想不到,你还藏了这么个如梦似幻的美人儿?”
伊浵一身素白的丝袍,蝶袖束腰,洁净如落入尘世的仙子,叫人眼前赫然一亮。她那双惊慌紧张的花瓣大的凤眸澄澈动人,叫人不由想到鹿儿的无辜眼睛,侧绾的发髻上一支珍珠步摇簪,整个人雅致地宛如画中女子,叫人忍不住把她捧在手心上小心呵护。
女子忍不住啧啧赞道,“这么个美人儿,若是放在我们花楼里,恐怕是最红的花魁呢!”她视线盯在她微隆的腹部,“她怀孕了?”
“她是我家爱妻,刚有身孕不久。”花暝司如玉般的肌肤,比女子涂过脂粉的俏颜更妖艳,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,玩味凝视伊浵躲避的眼睛,又邪笑瞥了眼桌子上的东西,懒得为这“蒜皮”轻的小事与伊浵计较,便拥着女子朝内室走。
“你已经娶妻生子,竟还去花楼寻欢作乐?!”女子媚笑嗔怒地戳了下他地胸膛,眉目间则尽是俘获花暝司的骄傲与虚荣,“你可真是坏透了!”
“哪有你坏?”花暝司手指轻抚在女子细滑白腻的脖子上,眼神贪婪,毫不遮掩。“你可真香!迷得我神魂颠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