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,你白天做什么了?”眼见着大火越来越旺,他却得抱着她和脚上那根莫名其妙的绳子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脚上被拴了一根绳子?屋顶上还被吊了那么多木楔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是你让我想出好主意杀你的。”真的不怪她,是他太可恶,太可恨,太罪恶深重,如果他活着,会有千千万万的无辜少女命丧黄泉,她这是为民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以为,一根绳子和几根木楔子,也能杀了我吧?你用抓仓鼠的伎俩来杀我,传扬出去,让我很没面子。”怎么说他也是血族独一无二的亲王,用这样的方式杀他,简直是奇耻大辱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杀仓鼠,根本不用木楔子,用捕鼠器就可以搞定。”她很耐心地解释,想从他怀中挣开,给他解开脚腕上的绳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,别动,到处都是火,你想被烧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帮你解开绳子,那种系扣只有我可以解开。”解铃还须系铃人,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气得两眼泛白,他真想一把掐死她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暝司,你听我说,那绳子真的只有我才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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