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棺材。”她突然躺进来的举动让他是有些惊喜,这说明,她不再厌恶憎恨他了,但一个人类好端端的床榻不睡,却来和他挤棺材,这可不是好兆头。“穆伊浵,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冗长的寂静,若非还能听到她噗通噗通的心跳声,他真怀疑她已经想不开自刎。
“我只是……害怕一个人呆着。”
她会想念阿斯兰,那个明明对孩子有感应,却一直都不曾出现的人,或许,真的去了灵铸山,寻他青梅竹马的师妹。
他伸手臂,垫在她的头下,把她拉进怀中。狭窄的空间里,她半个身体压在他因为运功而逐渐变暖的壮硕身躯上。
他身上的黑色丝袍襟口濡湿,她温热的泪有魔力似地渗进他的身体,烫疼了他的心。
他放任她流泪,没有再开口,没有安慰,也没有给她擦泪,他唯一能做的是,借一个怀抱给她,借一点温度温暖她。
但是,身体却远没有他的头脑理智,纵然有衣衫阻隔在两人之间,他比人类强烈几百倍的感官还是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,小腹里有一股不安分的热流蹿涌着……
他忙停止运功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,腿间地欲望胀得有些痛。
他生来就不懂遏制自己的欲望,对吃挑剔,对女人来者不拒,对皇权不屑一顾,逍遥自在,醉生梦死,从来不让自己有任何地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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