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他们伤不了你。”
伊浵因他不同寻常地温柔口吻怔了一下,盯住他伟岸的脊背,不可置信。这还是那个曾经将她从雪狼皇宫掳走,凶残汲取她血液的花暝司吗?
她又不禁为自己的疑问失笑,他说过要改变,也的确在逐渐改变,他做到了。但是,这样的改变却又让她心生惧意。
“皇兄,得了好东西不能一个人独吞呀。”最先开口地,仍是那个女子——血族的十七公主花穗姬。
她收起唇角地獠牙,瓜子脸上噙着万年不变地绝美笑容,踱着步子走到一株血牡丹前,摘下一朵,戴在自己高绾的发髻上,丝毫不觉得这装扮艳俗可笑。
“皇兄,上次你到我府上时,我可是慷慨地一次送了三个美人儿给你暖胃。”十八皇子花青练兀自在红毯一侧桌几旁的高背椅上优雅坐下,血红的眼睛不羁而毒辣,死死定住花暝司身后的伊浵,势在必得,“咱们应该礼尚往来才对。”
十九皇子花煞则獠牙白亮地直接索要,“皇兄,明日就是我的诞辰,正好,你把这美人儿赏给我做贺礼吧!我不要别的,就要她。”他已经食欲大开,蠢蠢欲动,胃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,让他恨不能马上扑上去咬住伊浵的脖子。
花暝司反手拉住伊浵的手腕,在大厅的黑豹皮王座上坐下来,把她拥在怀中,宣告自己的所有权。
“她是本王的夫人,是你们的皇嫂,若她少一根头发,本王定会亲手把你们的皮撕下来喂狗!”
伊浵听得心脏瑟缩,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,花暝司把他们的皮撕下来的血腥情形。他杀狼人时,向来是几下就能把一只比他体型大两倍的狼人撕成碎片……残暴不仁,令人发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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