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知道原因了,正好可以去复命,我好想看到父皇见到未来儿媳时的震惊神情,呵呵呵……一定很有趣!”花煞笑了笑,见其他人都眼神如刀地扫过来,忙敛声低头,装作什么都没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完就滚吧!”花暝司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话!”花穗姬有恃无恐,悻悻瞥着伊浵,揶揄道,“我皇兄性情不羁惯了,所有的女人在他身边,往往都是被玩得只剩一堆骨头之后,被丢出去掩埋。瞧你这身打扮,脂粉未施的,我皇兄脖子上那个鲜红的唇印,应该不是你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顿时脸色剧变,搁在王座扶手上的掌中真气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则浅淡轻笑,从容开口,“穗姬公主不只是口齿伶俐,一双眼睛也敏锐过人,实在叫人佩服。既然你话说到这里,我也无需再隐瞒。不错,暝司他刚才的确是和别人亲热,我刚刚小产,需要静养,不宜劳累,又不想苦了暝司,所以,才选了人服侍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……小产?”花穗姬激动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,“皇兄,你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有的孩子?我们三个可是你的至亲手足,你竟然瞒着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本王……就是想补偿她,所以,才打算与她成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,可惜了,皇兄的娃娃若是能顺利降生,一定很美!”直来直去地十九皇子花煞无限扼腕,全然忘记自己刚才抵死不承认伊浵是皇嫂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青练也不禁唏嘘,“人类女子小产是应该需要好好调养的,虽然皇族地精纯之血能助你痊愈,虚弱的体质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转变的,明日我命人送些合适的补品过来给皇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不禁哭笑不得,花暝司的手足,果真是与花暝司一样古怪,性情变得比老天也变脸还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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