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您这是要清理门户吗?徒儿若是刚才躲得慢一分,您怎么向我死去的母妃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练功房顶部,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飞身而下,平稳无声地落在练功台中央的玄铁轮椅上。俊雅如仙的面容,残缺的身躯,久不容于世的古怪性情,这便是他——灵铸山的主人,灵铸老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详着自己阔别多年的爱徒,心中感慨万千,脸上却静如寒冰,不见丝毫慈爱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师就要考验你,是不是只顾纳妃疏忽练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不敢疏忽练功,至于纳妃,有些是必须纳入宫中的,有些是必须予以荣华富贵奖赏的,师父英明,应该不会误解徒儿是贪图美色之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穆伊浵呢?”灵铸老怪冷笑,“穆伊浵这个名字,你在来信里虽然不曾提过,为师和雅儿已经如雷贯耳了!人人都说她是妖孽转世,祸害苍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雅儿,这一进府就听到两次的名字,让阿斯兰颇感无奈。他要起身解释,见灵铸老怪冷眼瞪过来,只得俯首继续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之所以被如此中伤,都是因为徒儿没有宠幸其他的女人,她是无辜的。她是穆项忠与皇甫乐荻的女儿,与徒儿也算是门当户对,而且,徒儿与她两情相悦,相爱至深。徒儿此生的感情只能给她一人,请师父宽恕徒儿直言不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你两情相悦的女人多了去,莫娇是一个,穆伊浵是一个,你要怎么对雅儿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挑眉,探寻过灵铸老怪白发下冷厉严酷的面容,谨慎说道,“师父可能误会了徒儿与雅儿的兄妹之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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